星期日, 5月 25, 2008
來去匆匆的姨母
在十多天前,我爸忽然接到一個不明來電,接聽後聽到的是一把很熟悉的聲音,原來移民紐約多年的姨母回港了,她特意給我爸媽一個驚喜。
已三年沒見的姨母越來越愛玩。她比我媽年長九歲,以前是一位老師(是我的老前輩),也曾是我媽的英文科老師,所以我媽對她很是尊重。姨母年輕時很愛打扮,相片中,她永遠很高雅的。後來,她舉家移民紐約,回來時,已是我四歲那年。不知為何,我第一次見姨母就跟她很親近,而她更是第一個讓我吃雪糕和喝汽水的人,結果,患有支氣管炎的我初賞禁品後立即咳嗽大作,我媽也不敢怪責誰,因為那人是姨母。自此,姨母每天都帶我四處吃喝玩樂(有點同流合污的感覺),我媽也沒有法子。我長大後也跟姨母保持通訊,她還托我為姨丈買生肖首日封,此亦成為我每年的重要任務。之後再見姨母,已是二十一年後的事了。
那年是2005年,我們因家中裝修而搬到一個較小的單位暫住,怎料姨母和表哥突然回港,我和大哥唯有輪流當「廳長」,讓姨母住在房間內。這次,我覺得姨母越來越不拘小節,與以往高貴的形象不同,常與我爸鬥嘴,不過我爸很尊重她,總會讓她幾分,我媽説終於有一個人能「治」我爸了。此時我正籌備婚禮,她也有陪著我找酒店、買嫁妝,感到她很疼我,真心替我高興。可惜等不及我的婚禮,她就要回家照顧孫兒了。
這次她回港未夠兩天,又去了長江三峽和大阪遊玩。她昨天終於又回港了,但她後天又會回紐約(這位老人家的體力真好),所以我們早已約了她這兩天要留給我們。可是,前幾天學校通知我在星期天(即今天)要帶隊比賽,我唯有大膽地請同事先從學校帶隊到場地,而我則在那兒與大家會合,為的是爭取早上與姨母上茶樓的機會。我知道這是不對,但真想多留一刻與姨母相處的機會,因為這次與姨母一別,真不知何時再見。
星期六, 5月 24, 2008
((>_<))
今天雖是假期,但我很早就爬起來,因為早上要到中大上課,之後又要回家做做務,因為這星期都忙著工作,忽略了家事,而晚上又要回娘家小住。
本來一直都很順利的,但當我清洗洗手間的時候,發現地上怎樣會有一滴滴血?再看看自己的腳趾,噢,我其中的一隻腳甲在滲血,原來我的小趾甲於中間部份斷裂了(實在太恐怖了,現在想想也起疙瘩......((>_<)) ),應該是之前熨衣服時腳趾頭撞向熨衫板而受傷的。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斷甲(還記得上年那宗「自作孽門縫夾斷姆指指甲」意外,每次想起那種痛,眼角都會滲出淚水),但只要看到這小小的斷甲,已令我怕得全身乏力。可是,那時家中只有我一人,沒有救兵,我只好硬著頭皮,自己處理一下(之後的內容太恐怖,故刪去)。當嘉祺下班回來,看見我一拐一拐地走,以為我遇到了嚴重意外,但我覺得斷甲是我所遇上的意外中最恐怖的,十指痛歸心嘛(還未算腳趾呢!)。
不過我還得趕回娘家,因為今晚有位特別來賓到臨我家......
星期五, 5月 23, 2008
一個大BB的說話藝術
我們在填表時一停下來,小BB文文就手指指,又吚吚吖吖,
真有當「管家婆」的潛質
最近變得更「牙尖咀利」的文文 有一次看到這張相片,説:「你睇佢(指我)笑得幾開心。」而相中的她則在鬧別扭,所以板著臉,弄致我好像在挾持她呢
文文:「嘉欣姐姐,我係梁秀文呀,我想搵你囉。」
我:「你點解揾我呀?」 (其實我還在批改作業,只要在文文之前那句説話加上「點解」,就可以不用思考地應付這三歲小豆丁的對答,哈哈......)
文文:「我想同你傾吓偈囉!」
我:「點解要同我傾偈?」
文文:「因為我鐘意你囉!」
這樣一來,我就被哄得無力招架,唯有放下工作,與她聊個夠。
真別小看這個大BB,她那張嘴真厲害。還記得有一次,我媽弄了點粥給她吃,她吃了一口,「你啲粥好好味,」小手指指著那碗粥向我媽説,「不過如果唔落呢啲(蔥)就仲好味。」先稱讚後批評,這招真厲害。之後她又望望她的媽媽,説:「你煲果啲都好好味。」再來個拍馬屁,真是前途無限。所以我爸每天最大的娛樂就是與她聊天,其實應是説與她鬥嘴,因為我爸覺得這是一位正冒起的勁敵,後生可畏也。
星期一, 5月 19, 2008
由衷的默哀
星期日, 5月 18, 2008
在生命盡頭時
最近新聞整天報導有關四川的災難,整個城市彌漫着愁雲慘霧。其中一宗報導很令人感動:
【明報專訊】互聯網上日前流傳一段「短訊遺言」的故事,搶救人員在一片廢墟下發現一具女屍,被塌下的房屋壓住,身體保持雙腿跪地、雙手撐地的姿勢。救援人員摸到她已無氣息,又向廢墟內高聲詢問,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救援隊員正準備撤離,但救援隊長忽然察覺有異,再次把手探進女人懷中,高聲喊﹕「有人!有個孩子,還活着。」經過一番努力,救援人員將壓在她身上的重物移去,發現她身體下面躺着一名約三四個月大的嬰兒,包在一張紅底黃花的被褥中,不僅毫髮未傷,而且被救援人員抱出來的時候正在熟睡。隨行的醫生解開被子做例行檢查,發現有一部手機塞在被子裏,醫生看了手機,發現屏幕上是一條已經寫好的短訊﹕「親愛的寶貝,如果你能活着,一定要記住我愛你。」這條短訊在救援隊伍中傳閱,令看慣了生離死別的救援人員都不禁落淚。
在生命盡頭時,你我又會想起誰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