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, 7月 10, 2008
星期三, 7月 09, 2008
戀物狂痛改前非
自小,我就是個不節不扣的戀物狂。爸媽買給我的玩具、文具、小髮飾......如果沒有被爸媽扔掉的,至今仍被我好好地收藏著。
長大後,我這個習慣(真不知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)仍沒更改,許多東西都捨不得扔棄,有時連嘉祺給我的禮物那個包裝的紙袋,我都會珍藏,而自己又不斷買東西,因此,我的房間,甚至我在教員室那張書桌,早已進入飽和狀態。
但近來,我發覺自己越來越討厭環境中堆積太多雜物,這會使人心煩意躁。於是我今天趁學期末,我決定先向學校的書桌著手,來一場「大屠殺」!
平日桌面堆積得最多的都是練習簿,現在大部分練習都早已發回給學生,所以桌面一會兒就清理好了。之後翻翻抽屜,發現連中學時代的文具盒竟還在,還有入行前訂造的印章一次也沒有用過。我對自己説,但凡三年內沒使用過的物品就要拋棄,於是硬起心腸,把沒用的東西一一掉進廢紙箱內。
雖然在掉東西的過程中內心要經過重重掙扎,但看見雜物少了,人也變得輕鬆了,而且也警醒自己:別再亂買東西了!
星期六, 7月 05, 2008
二十歲的媽媽
整晚打文件,人也悶得發慌,便到網上隨意「逛逛」,偶然發間現了一個二十歲媽媽的網誌。
最初,我先入為主,以為她這麼年輕就當媽媽,定是那些無知的少女。但看了幾篇文章,發現她很用心的照顧兩位小朋友,絕非那些不負責任的青年人,很想知道她的經歷,於是從她首篇網誌看起。
對於她未婚懷孕、未到中學畢業就結婚等方面,我雖然不表贊同,但並不能作任何評價,始終我根本不認識她本人,不過我卻很同情她的遭遇,她為了子女放棄她的上學、享受年青的機會,她也曾因而埋怨自己,但其實她不用羨慕他人,她擁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建立的,所以她應自豪,因為她有比同齡的人多了更多寶貴的人生經歷。
http://hk.myblog.yahoo.com/diamonpolly1120
又到了謝師宴
昨天又是一年一度的謝師宴,我的感受真的一年比一年深。
初任教師那幾年,謝師宴對我來説只是參與。但自兩年前開始,看見自己第一年當班主任的那二年級同學長大、畢業了,我心裏很是捨不得。而上年畢業那屆,更是與我同一年加入學校這個「大家庭」,我有幸見證了他們的整個小學階段,偶然遇見已成為中學生的他們,仍覺得他們是我心目中的小朋友。
在十天後,本屆六年級就要離開學校了,我定不會忘記自一年級到現在仍很可愛的嘉儀、立志當警察的偉麟(昨天那段「警察故事」片段真是很精彩,就算偉麟當不了警察,也能成為一位演員!)、動靜皆宜的保如、常幫助我維持1C班秩序而很有愛心的菁琳、愛思考的俊豪......還有共同歷了許多許多的六年級同學們。
星期一, 6月 30, 2008
可恨的簽證
要到台灣旅行,我們先要取得入台簽證。由於我們地達的地點是台中,當地沒有辦理「落地簽證」,我們唯有先在香港申請。我們兩年前到台北旅行,是透過郵件辦理簽證的,交妥文件後,簽證自動郵寄到府上。但現在這種申請方法已改掉,須親身領取。
其實嘉祺已為我在網上遞交資料,我還以為到香港中華旅社領取簽訂便可。但一到那兒,我就心知不妙,怎會這麼多人呢?只見一個又一個「蛇餅」,卻沒有指示哪個隊伍是取簽證的。想找個工作人員,在場的只有坐在櫃台後那兩位,唯有靠自己四處打聽,幸好一位好心的姨姨叫我跟着她,因為她也是在網上遞交文件的。我們還天真地以為排完這長長的隊伍,就可取得簽證。怎料排到時,職員卻叫我們給她身分證副本。網上不是説明只須身分證、護照就行了嗎?何來身分證副本?好吧!你要就給你吧!我們又走到影印機後那條長隊伍中。經過排隊、影印、再排隊、遞上證件,我們取得一張粉紅色紙條,職員說待她叫我們的號碼時才發給我們簽證,原來漫長的等待才正式開始......
在中華旅社呆了很久,手上那三本雜誌早已給我看光了,當我看見比我還早到的人還等着,我就知道我還要經過很長的輪候。結果,在他們的辦公時間完結前一刻,我才取得了簽證,前後共花了三個半小時。
以前郵件的方法省時、方便,現在這個方法只有三個字形容 ─「沒效率」!一來浪費旅客們的時間,二來大堆旅客堆在中心內,職員在處理文件之餘,又要顧及場內的旅客(雖然他們都置我們於不埋),簡直費時失事。由於這個可恨的簽證,令我對台灣部門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星期日, 6月 22, 2008
星期六, 6月 21, 2008
死去活來
「消失」了好幾天,我今天才恢復正常的活動能力,因為我已被胃痛折磨多日。
星期三早上,我還好端端的上班去。到了中午,腸胃有少許抽痛,以為自己肚子餓,所以來一碗「車仔麵」。結果吃了兩口,胃痛得厲害,便急急走到附近的醫務所。到了醫務所時,我已痛得再走不動,氣喘吁吁,身體發熱。醫生看見我那快死的樣子,先給我服下一點胃藥,然後就決定把我送院。救護車很快就到達,我已痛得不管那輛車是白的還是黑的(別給我媽看到這句),就被帶到醫院去。
經過分流後,我是屬於「次緊急」,是急症中的第三等,等了一小時又一小時,終於見到醫生了。被注射了藥物後再見到醫生,又是幾個小時了,這時,我由據痛到抽痛,再變得不痛了,但我仍未可以出院,因為醫生正忙着。我對我媽説如果我是「危急」就好了,就不用等那麼久。這句話卻招來我媽兇兇的眼神,我也得收歛一下。又不知過了多久,醫生又再出現了,拋下一句:「你沒事了,可以出院。」真是皇恩大赦。
我雖然在等待的時間遠比治療的時間長,但並不會對本港公立醫院的制度和效率作出質疑,始終我的情況不至於令我得到優先權。不過,我唯一有點意見的,就是我遇見了幾位醫護人員,他們對病人冷冷的,甚至以不友善的態度對待病人或其親友。這可能是因為他們忙透了,忘了待人的基本禮貌。但希望他們能明白病人和親友那緊張、擔心的心情,體諒一下吧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