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, 7月 17, 2009

家鄉重遊

葵盛西邨

第三座

葵盛街市天井

書報社

我自bb時開始就在這兒看病,裝潢一點也沒改變。
友善的醫生叔叔曾送我一個米老鼠娃娃

時常跟媽咪來的街市

從天井往下看

舊式屋邨的通風設計

簡單的窗框設計

很熟悉的環境

我的shopping熱點

當年很時興的滾袖溜冰場,
現在已變成長者健體站

我的故居(四樓第二間房子)

一走到這兒,就有回家的感覺

小時候常到的公園

第一次幫媽咪買東西的地方
(也是人生第一次shopping)

舊式屋邨的走廊
我對「家鄉」的定義就是出世時居住的地方,那就是葵盛西邨了。

葵盛西邨位於葵涌葵盛圍,一直離我們不遠,從爸媽的家乘十多分鐘巴士就到達,但自從三歲多搬出後,我和家人從沒有回去。就算我的中學的每一個課室都能望到這個屋邨,但自己怕那兒治安不好,不敢獨個回去。有同學家住葵盛,約他們陪我回去,他們只説那兒沒甚麼好看,還是去別的地方好了。之後,就沒有回去的打算。

直到近年,舊式公共屋邨越來越少了,嘉祺很想到這種屋邨拍拍照,於是我們便到我的家鄉去。由於我只在那兒生活了三年多,所有的片斷都是零零碎碎的,我一邊走,一邊把記憶重組,偶爾想起一些已遺忘很久的事,有點像患上失憶症的人開始恢復記憶。

邨內近年翻新了,大廈的外觀、設施都轉變了,以往的幼稚園、兒童遊樂場、青少年中心等都變成安老院、長者康樂設備、休憩場所......以往邨童集體玩樂的熱鬧情況已不復再,只剩下許多老人家在乘涼、談天、散步。開發廿多年的商店也紛紛結業,十室九空,一片蕭條。

但在這條充滿回憶的「老人邨」內,卻能讓我們消磨一個愉快的暑天下午。

星期五, 7月 10, 2009

兩隻可愛的馬騮

壽星女、兩隻馬騮&我


好姊妹Wing生日又到了,我們又可打正旗號大吃一頓。

我們可愛的契仔和契女都有出席這次生日聚會。契女長大了不少,整晚擔當大姐姐的角色,照顧小弟弟。最初,大家都能乖乖地坐下來吃東西,大家混熟後,情況就逆轉了,兩位小朋友化身成活潑的「馬騮」,開始跑來跑去。我們當然覺得他們很可愛,但兩位可憐的媽媽就不斷捉「馬騮」,還要捉了一次又一次,真沒法好好享用晚餐。

看到這兩隻「馬騮」健康長大,真的很心甜呢!

後記:這次又樂極生悲了,我的腸胃總是跟自助餐作對,又一頓「獲利回吐」的晚餐,無奈......

星期二, 6月 30, 2009

030709

六年級的同學們,期待這個日子與你們再見!

星期日, 6月 28, 2009

純真的友誼


在過去一星期,我分別和小學、中學及大學的好友聚餐,暢快極了!校園除了是一個讓我們累積知識和經驗的地方外,也是一個培育友誼的温室,大家同窗學習,結伴玩耍,看著彼此成長,共同面共一個接一個的挑戰,不知不覺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。

現在長大了,人際關係圈子越來越複雜,即使自己單純地以心待人,亦不容易找到能向自己完完全全闖開心屝的朋友。感激有這班知心好友總對我不離不棄,只要跟你們談天説地,就讓我彷彿又回到那個令人懷緬的純真年代,讓我無憂無慮地開懷大笑。

09'爸爸節


雖然停課了,但我們的工作似乎沒有減少,而且善後的工作一點也不易,全都急急趕趕的,神經細胞都不知死了多少。

不過,爸爸節到了,我們怎能冷落兩位可愛的爸爸。我們特意為他們做了一頓飯,除了表示一點心意外,也讓他們舒舒服服地享用晚餐,不用在街外食肆被擠擠碰碰,吃得不自在。

祝兩位爸爸天天快樂,最重要身體健康啊!

星期日, 6月 14, 2009

終於停課了

其實早已作好心理準備教育局會隨時宣佈停課,結果昨天真的停課了。

我們剛在星期四完成考試,這次真的走運,以往我們的考試時間表是星期二至五,不知因何這次是星期一至四,就是這樣,我們避免了「難尾」收場。

雖然,我們在這次停課中沒有休假,但卻能讓我們騰空,專注地進行學期末的工作,真的很不錯。但失望的是謝師宴取消了,六年級的同學就少了一個美好回憶。如果停課再延期的話,大家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,擔心連正式説再見的機會也沒有,真的不希望六年級的同學就這樣畢業。

期等六月二十三日會有好消息。

星期三, 6月 10, 2009

加鹽加醋

我的白飯良伴--不同口味的調味料



別看我正正常常似的,其實我就是那種吃飯「無呢正經」那類人,因為我常不能正常地吃一頓飯。

入讀小學前,我不太愛吃,每次吃飯總令爸媽頭痛,於是他們便讓我一邊吃飯,一邊玩遊戲機、畫畫......有時,他們更容許我有奇怪的行為,例如我會忽然把西蘭花插在飯上扮森林,把叉燒包的「皮」加上牙簽搓成烏龜,吃夾心餅時總先把餅掰開再吃果醬,切水果也得先雕花,把不同味道的汽水混為一體猜拳輸掉就要喝掉(有一次,我們還連累堂哥進了醫院,因為他喝的那杯「雞尾」汽水內有醬油、辣醬和蝦糕)......難得爸媽沒責怪,更令我洋洋得意,這怎不成為我的嗜好?

不過隨着升中,多了與同學吃飯,我也得收歛一下。漸漸,我有了別的嗜好--為食物「加鹽加醋」。人家吃鹼水麵時才加醋,但我無論吃哪種粉麵,都會吃醋。我有時因沒太多零用錢,午膳時迫於無奈吃杯麵,為了讓自己高興一點,就花五毫錢買一包紫菜「加餸」。有時我又會豪氣一點,買下腸仔包和菠蘿包,合拼成為腸仔菠蘿包。又或與同學集資買下紙包奶茶和咖啡,自製「鴛鴦」。更有一次旅行時,我和同學負責準備一道小吃,我們把瑞士卷切成一片片,再用竹簽把瑞士卷(片?)及車厘茄串成一起,結果沒人敢吃,真想不起為何大家當年有這樣奇怪的念頭。

現在,我已把這些怪癖改掉,但有一個總是改不了,就是吃白飯時總要加些醬料、湯或調味料,不過,這行為應該較容易令身邊的人接受吧!